劉健明:俾個機會我!
陳永仁:點俾機會你?
劉健明:我以前無得揀,而家我想做個好人!
陳永仁:好吖,你去同法官講,睇吓佢俾唔俾你做好人!
劉健明:咁即係要我死?
陳永仁:對唔住!我係差人!
劉健明:邊個知……?
這是香港電影《無間道》最經典的一幕,在天台上劉健明(劉德華飾)與陳永仁(梁朝偉飾)的對話。
但在現實生活中,很多事情都不那麼黑白分明,似乎有很多灰色地帶?或是白中有黑、黑中有白?那究竟誰更似白?誰更像黑?真是問一句「邊個知?」
在「黑社會」中的臥底警察,每天都要在內心提醒著自己是真正警察,外表卻要扮演十足十的黑社會黨羽之行事為人。要融入他們當中,就要越過些自己的界線。不然會被當作「二五仔」,死路一條。可是越界多了、越界深了,卻又背棄了某些警察守則,犯了法。久而久之,他們內心總會問「我究竟是古惑仔?還是差人?」「邊個知?」「邊個信?」「點信你?」在古惑仔眼中,你很奇怪,猜疑是不是警察?在警察上司眼中,你好像當古惑當久了,懷疑是不是變了節?自己又問「怎麼我裡外都不是人了?」……
在那些受宗教限制的地區及國家,因為不可以直接以宣教士身份入境,所以只能透過其他身份進入,福音的傳揚亦受諸般的限制。在香港教會內外傳遞有關宣教士的消息,大多是隱晦而簡短,怕不小心洩露宣教士身份。這讓在創啟地區服侍的宣教士,更蒙上一層看不清的神秘「臉紗」。而宣教士在工場本地,更是小心謹慎而低調,越敏感的地區就越更甚。
所以近年「營商宣教」好像成為一個熱潮,因為可以讓宣教士以正當的身份進入這些限制的地區及國家。不過,洛桑會議定義「營商宣教」是:「可持續和有盈利的商業行動。定意對人及國家帶出天國目的及影響。著重經濟、社會、環境和靈性果效,並實現整全轉化。關顧世界上最窮困及最少聽聞福音的群體。」
這好像並不是,我們以為字面上的意思?──以營商作為遮蓋的身份,從而取得居留並從事傳福音的工作。
我認為,就算是「表面」身份,都應該要活出這個表面身份。是說去旅遊,就真的要去逛逛旅遊景點之類的。是說去退休,就真的像過退休般的生活,四處優游。不然鄰居問起,你想編個什麼故事去騙他?又或是你想東拉西扯般忽悠他?那一點點的「謊言」或「隱瞞」會不會給魔鬼留地步了?為了遮蓋一個小小的隱瞞,又編了一個更大故事去隱瞞?雪球越滾越大?那一點點的「壓力」累積,最終突破臨界點,就是雪崩了……
人與人之間的關係,是建立在信任、真誠與尊重。尤其他們這些很重視關係的地區。難道,建立在「隱瞞」上的樹能結出好果子嗎?
正如劉健明,他在警察中臥底時,做了多少壞事?做了多少好事?現在用自己的方法去洗底後,他以後就能清清白白了……?
某回,小編邀請宣教士撰寫《宣教╳》專欄,因為小編相信宣教士書寫的角度,會帶來另一層次的反思、學習與提醒。
……被祢的榮耀環繞,我會有什麼感受?耶穌,我會為祢起舞嗎?還是肅立敬畏祢?在祢面前,我會是站立著?還是俯伏在地上?我會唱哈利路亞嗎?還是連開口都不能夠?我只能想像……
一位鄉村的財主看見一位富豪在鎮上蓋了一座漂亮的樓房,第三層是個華麗的樓閣,心生羨慕,就想也為自己建造個華麗的樓閣。財主找來建築師,請他建造。
李白在《俠客行》中,是這樣描述俠客的「銀鞍照白馬,颯沓如流星。 十步殺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與名。」
某國的農家在某年想出一個計劃:他將一塊馬鈴薯田劃分成好幾個區域,然後募集出資者。農家負責播種採收,按區域的收成把所得的全部寄給該區域的出資者。到了收成的季節,每個出資者都收到馬鈴薯。
香港樂壇,不時有流行曲歌手與交響樂團/中樂團合作演出。有歌手指由於聽眾的習慣,這類演出往往會將焦點落在歌手身上,而忽略了樂團豐富多彩的演奏。有時歌手將流行音樂慣用的節奏組合帶入,犧牲了樂團本身富有的層次與細膩,珍貴的樂團聲音淪為背後的陪襯,很可惜。
「合作」最重要的是「真誠」及「交流」,目的是雙贏。將雙方的優點最大的發揮達到兩倍的效果。就像物理學:波的疊加原理(Superposition Principle),兩個波之間的振幅及頻率達致重合時,其振幅直接相加,而彼此間又互不影響。如圖紅色波和藍色波,則會合成如綠色波般。
提起「好玩」你會想到什麼?是某主題公園?是某次旅行?是某個遊戲?是某種運動?但你……就沒想過返工會很好玩嗎?做會計的對著0-9的千變萬化數字組合,不覺得好刺激好玩嗎?做客戶服務的對著無數客戶群,不覺得人生閱歷豐富好玩嗎?做教牧同工的對著每周的講章,不覺得精彩好玩嗎?做家庭主婦的想著今晚食什麼菜,不覺得幸福好玩嗎?
